話說上周四,恆指在杜指大跌一百一十九點的拖累下裂口大跌,上午低開之後,房東突然來電:「可不可以買些港交所(三八八)?」
「妳有膽買,我豈會怕?只是,妳那麼久沒有入市,記住不可以貪心,必須見好即收,不然的話,只會又再被綁住妳的資金而已。」我說。她唯唯諾諾,於是,我給她於一百三十七元掛上買盤,結果直到下午才成功買到。而我則趁機於一角一仙買入了其牛證六七四六六。
周四晚上,杜指大幅反彈一百九十九點,帶動在美國預託證券市場上市的港股回升,按計算,港股應該可以高開四百點左右。在周五早上的競價盤時段,港交所被掛高至一百四十三元買入,不一會兒更掛高至一百四十三元五角,我馬上致電房東。
「我不知道妳捨不捨得賣掉昨天買入的那手港交所,目前的市場價是一百四十三元,這個時間的買賣盤作不得準,隨時會有變動,不過,妳捨得的話,我建議妳掛於一百四十三元賣出,如果市場的價格能夠維持高於一百四十三元,那妳就可以賣得高一些,如果市場的價格跌至低於一百四十三元,那妳的賣盤則不會成交,總之保證妳一定不會賣低於一百四十三元。」其實,我的心裡是多麼希望能以不限價的賣盤給她賣掉,先賺一封小利是再算。結果市場正式的成交價是一百四十二元八角,差兩角賣不成。
開市之後,港交所再也無法於一百四十二元之上站穩,我心急如焚,等待牛證的莊家開盤,結果莊家一開盤就是一角六仙九,比我的預算高了十六個價位,我豈敢怠慢?不假思索就把六七四六六賣掉,一夜之間賺了百份之五十三,真不俗。
下午,臨收市前,港交所進一步下滑至一百四十一元以下,我知道大勢已去,只好告訴房東:「要是妳給我拿主意的話,我早於早上的競價盤以一百四十二元八角給妳賣掉了,如今只能把主意交給妳自己拿了。」果然不出我所料,她不夠狠心,只有留待今天再算。
今天,恆指在杜指上周五又大跌兩百四十九點的拖累下再次裂口大跌,港交所一開市就跌至一百三十七元,當莊家開出其牛證六七四六六的價錢時,居然是一角○七仙,我思索一會兒就補回了昨天於一角六仙九賣掉的貨,然後致電房東:「如今妳服不服氣?要是妳昨天不猶豫的話,讓我給妳於一百四十二元八角賣掉,今天又可以於一百三十七元補回,再走一轉了,可惜妳辦不到,而我,昨天堅守自己的原則把其牛證先賣掉,現在又補回來了。」
要是房東肯依入市之時我教她的策略行事的話,她可以賺多一轉,而我則多了兩單生意可做,卻原來她在斤斤計較一買一賣的手續費,結果錯失了良機。






